大多数语言学习应用只会卖给你连续打卡，到第三个月就让你无所适从。在应用、教材和家教之间辗转十年后，下面这四款是我真正会推荐给朋友的——而且排名顺序很重要。
Anki 排在第一，因为它是唯一真正尊重记忆运作规律的应用。间隔重复是一门真正的科学，而 Anki 是对它最严谨的实现。它的界面看起来像 2005 年的桌面软件，因为它基本上就是如此；这是一项优点，不是缺点：没有连续打卡，没有游戏化提醒，也不会向你推销 "Anki Pro." 你自己制作卡组，自己学习卡组。代价是前期设置的阻力；回报则是 Duolingo 无法企及的记忆留存。对于任何认真想长期阅读或说一门语言的人来说，Anki 都是其他所有方法背后的引擎。
Babbel 位居第二，因为它是少数由以教语言为生的人打造的商业应用。它的对话简短、贴近情境且兼顾语法，复习路径也比 Duolingo 更严谨。它不如 Anki 深入，但大多数学习者在第一天并不需要深度——他们需要的是一条不会浪费时间的引导路径。Babbel 就是这样的路径，而且每月约 13 美元，对于学习最初六个月来说确实物有所值。
Lingua Lab 位列第三，而这里我要说得具体一些。大多数应用把听力当作被动的附带项目；Lingua Lab 则将其视为课程的主轴。音频由母语者以适中的语速录制，听写练习也足够宽容，能够在不打击信心的情况下建立真正的听辨训练。它是我用过的唯一一款在第一个月就能真正提升理解能力的消费者应用。
Duolingo 排在最后，而这正是人们会争论的观点。Duolingo 是一款出色的入门产品：讨喜、免费，并且在最初 200 小时确实有效。此后，游戏化开始比学习本身消耗更多时间。把它当作起跑跑道，而不是终点。
诚实的总结是：Anki 用于记忆留存，Babbel 用于建立结构，Lingua Lab 用于听力，Duolingo 用于第一个月。先选定任务，再选择应用——到第二年时，你的连续打卡才会真正有意义。
如果你想让这样一套组合发挥作用，就从大多数应用忽略的技能开始：口语。免费试用 Lingua-Lab，从第一天起就开口练习。